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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3章 英雄碑祭,穩固河套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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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十西年,初冬朔風,卷過定北城頭,捲起滿地蕭瑟,卻吹不散滿城肅穆。

城北校場中央,青石英雄碑巋然聳立,碑面潔,待碑文銘傳,香煙繚繞,牲禮陳列,全軍將士、滿城吏齊聚於此,甲胄鮮明,雀無聲。

大都督陸文昭一戎裝,腰懸佩劍,立於碑側左首,神沉肅如鐵。

旁依次列隊:鬚髮染霜的侯世祿,司馬孟良輔,長史李從山,鎮侯孟明;

親衛軍主將王猛,鐵壁軍主將孟賁,破虜軍主將韓烈,東路參將尤世威,北岸衛軍統領劉良辰,參將王勇。

人群西側,侯婧怡己經顯懷,此刻靜立原地,一手輕輕牽着陸鎮,一手抱陸崖。

兩個孩子尚年,卻被周遭凝重氛圍染,乖乖斂聲,小臉上沒了往日嬉鬧。

陸鎮攥着母親的袖,懵懂着那座青石巨碑,眼底滿是不解,卻又約懂得,碑下藏着無數捨命的將士;

小陸崖依偎在母親懷裡,睜着圓溜溜的眼睛,小手抓着侯婧怡的襟,怯生生卻又倔強地不肯低頭,似是知曉此是英烈安息之地。

侯婧怡垂眸,指尖輕兩個兒子的發頂,心中百集——既痛河套戰死的三萬忠魂,又念邊至親平安,更盼孩子們能銘記這份家國大義,長大後守護這方山河。

侯世祿緩步上前,立於英雄碑前,蒼老的目拂過碑,憶起戰死的劉國柱,憶起浴沙場的三萬將士,眼底泛起淚,脊背卻依舊首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渾厚蒼涼的聲音,穿寒風,響徹全場,朗聲誦念碑文:

西

滿

滿

滿

滿祿